是否当真喝得太醉,才会出现离谱的幻觉?
谢鹤臣头痛欲裂,条件反射想把手挪开,却被谢昭抓住。
少女两只手紧扣着他的腕骨。他看见幼妹眉眼轻蹙,仿佛当真难受,带着几分低声央求:“这里已经胀痛了一整天,我没什么力气自己揉。”
“…这样私密的事,我只愿意让哥哥帮我。”
谢鹤臣几乎一瞬心软。掌心下从未触碰过的圆软却又让他觉得不妥,木僵般无法动弹。
谢昭声音低下去:“刚才不是都说了可以帮我么?”
是帮,却没想到是这个帮法。
谢鹤臣哑口无言,视线朝上生硬移开,这时却才看清妹妹的脸。
那张脸依旧惨白如玉,浓密的睫毛被打湿成一绺绺,眉心紧蹙。
少女的眼角泛起昳丽的红,哪怕是求人之时,也仍然是清冷骄傲的,只从尾音泄露出几分孱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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