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臣的呼吸声更加沉重,身躯凝固如铁,到底没有拿开妹妹作乱的手。
半晌才嘶哑回应:“就一会儿。”
要做个言而有信的好哥哥,不是么?
……
起初那根弹出来后,粗硕的肉棒抵着紧窄透粉的肉缝,简直触目惊心。
男人到底第一次真正清醒着,主动抱着妹妹用阳具给她磨穴。因为经验不足,生涩到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进行。
性器又长又硬,沾着刚流出的淫水缓缓滑动。腰胯动得迟缓僵硬,生怕一不小心龟头戳进去。
快感是有的,但对主动骑坐过的谢昭却不太满足,更何况座椅局限了动作的施展。
于是她轻飘飘动唇,说我们换个姿势吧哥哥。
又主动转身坐过去,坐在兄长中间,用大腿肉夹住那根粗长的阴茎。
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谢鹤臣呼吸紊乱,却问不出声,只能顺势环紧了妹妹的腰,不让她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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