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只好卧在兄长的眼皮子底下。没有说话。
她的视线流过枕边座椅上的男人,不似平日正襟危坐。微微垂着宽阔的肩膀,手掌合拢放在膝头,英俊的眉梢闪过隐约的担忧。
那双幽邃的黑瞳之中满是她的倒影。
谢昭迟钝又清晰地意识到,兄长这几天待在家里的时间都多了几倍,大半都是围绕在她身边。
估计是觉察到了什么吧,他推掉了全部的工作。
床褥是才新换上的,还隐约残余着晒过日光后的气味,松软而舒适。她陷在蓬松的羽绒枕里,侧脸素净得像玻璃体,没有一丝颜色的淡。
只是耳边仿佛又回荡起克瑞翁的感叹。
“别想占有一切。你所占有的东西,不会一生跟着你。”
……
她没有再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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