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半日,官道平坦,马车行进平稳。车内,苏婉与宋清荷并肩坐着,宋清雅则靠窗而坐,不时撩开竹帘看看外面景色。
“母亲,您说大伯他们今年还会为难我们吗?”宋清荷小声问,脸上带着怯意。
苏婉拍拍她的手:“有清雅和你姐夫在,不怕。”
宋清雅回头,神色镇定:“父亲留下的田产铺面,账目清清楚楚,他们挑不出错。此次回去,主要是扫墓,其次也是让族亲见见你姐夫,认认人。”
她说着,身子微微动了动,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今早出门前,她鬼使神差地穿上了那条珍珠丁字裤。
此刻坐在马车软垫上,随着车厢微微颠簸,那颗嵌在臀缝的珍珠便不断摩擦着敏感处,带来一阵阵细微却磨人的酥痒。
她并拢双腿,试图缓解,却让珍珠嵌得更深。
苏婉似乎察觉到了女儿的异样,目光在她腰臀处扫过,见她耳根微红,心中了然,脸上也不禁一热。
她自己……今早也穿了那条牡丹绣纹的。
此刻坐在马车中,细带深勒,滋味同样难言。
宋清荷浑然不觉,只好奇地撩开自己那边的竹帘,看向窗外骑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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