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喆被封了“仲父”,朝堂之下,赐座在金銮座下。
他斜倚着太师椅,不知是不是在嘲笑他,一个黄口小儿,被他那女儿迷了心窍。
他早上出门时苏媚还摔过一个茶盏,他不过是心疼她昨日哭哑了嗓子,要喂她喝参茶,被她连茶盏带茶汤地掷在地上:“滚!箫衍你给我滚出去!”
伺候的宫人都看着,他脸上也挂不住,便没再哄她。
她还说让他别再进未央宫的门,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他冷笑,心想他还不稀罕来呢。
他宫里又不止她一个,他难道就非她不可了么。
她自己不知道玩得多花,那么多花样,和他说过,和她意中人马车里做过,书房里也做过,他凭什么给她守身如玉。
他重活这世,可不是为了看她脸色的!
他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嘲笑他,箫衍,这话骗骗自己就罢了,既然不是非她不可,为什么不把人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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