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安语,老师相信你,安语一直很努力去准备这场比赛,老师都看在眼里。”老师轻叹一声,宽慰道。
他都忘了,他差点忘了,自己的钢伴老师是花大价钱从哪里请过来的名师,如今资金链一断,老师也理应要离开。
这种局面,也算是作茧自缚,安语下颌绷得死死的。
“谢谢老师。”挤出几个字,结束这场对话。
脑子一片空白,双腿不由自主地走动,机械地抬起,麻木地落下,家中的颓势,父亲的抛弃,都没有击垮他,可安语现在觉得自己好像垮了,他只剩下小提琴。
安语攥着琴包的手指泛着白,这场比赛也许是他能参加的最后一场了,他无论如何都要拿到冠军。
现在是换曲目独自上场,还是和新来的钢伴老师磨合,他也拿不准主意了。
现在准备的曲子若是单小提琴上场未免太过单薄,除非再花一笔钱去找专业的老师指导润色。
再花一笔钱?
他到底哪里能搞来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