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丈夫规律的呼吸声,何真琴闭上眼睛尝试入睡,可当年的回忆却如放电影似的在她脑海里不停循环——
“砰!”
关门声重重响起,何真琴闻声而出,结果在玄关看见了衣衫不整,头发散乱的女儿。
“绿绿,你这是怎么了?”她吓了一跳,赶紧上前询问。
迟知绿失魂落魄的抬起头,失焦的双眼红肿不已,面色苍白如金纸,她颤抖着嘴唇吐出一句:“妈……”
何真琴心底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她紧紧的抓住女儿的双臂,急声问:“你到底怎么了绿绿?你不是才去参加了韵宜的生日宴回来吗?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妈,妈……”似是抓到了自己的救命稻草,迟知绿猛地扑进她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女儿从小就十分懂事,长大后从来没再像如今这样大哭过,意识到事态可能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何真琴一下慌了神。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快和妈说啊!”
“妈,怎么办,我怎么办……”迟知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我被强暴了,我被人强暴了……”
“强暴”那两个字眼钻入何真琴的耳里时,顿时犹如五雷轰顶,两眼一黑。
迟敏学刚出来便听到这一句话,一时腿软得差点摔倒,他勉强扶墙稳住身形,当机立断道:“报警!必须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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