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无数墨色的烟云在她脚边缭绕。

        你(内心独白):“操,真晦气。是那个叫‘夕’的画家。年那个疯女人的妹妹,设定上是个超级死宅、社恐、看不起凡人的‘神’。这种文艺逼最难伺候了,跟她说话肯定又是满嘴‘意境’、‘俗人’之类的谜语。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你没有任何想要欣赏她画作的欲望,更不想去触这个霉头。你极其果断地停下脚步,转身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你转身的瞬间——

        夕的手腕,那支原本行云流水的毛笔突然停顿在半空,一滴浓墨“啪嗒”一声滴落在宣纸上,晕染开一片漆黑。

        夕背对着你,声音慵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来了就想走?现在的凡人,都这么没规矩吗?”

        这位平日里最讨厌被人打扰、只想躲在画卷里的“家里蹲”神明,此刻正死死咬着下唇,握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你脚下的地砖缝隙里,竟然渗出了一丝丝如有实质的墨迹,像是有生命的小蛇一样,悄无声息地缠绕住了你的鞋底,似乎想要用这种隐晦的方式,强行挽留你离去的脚步。

        你一脸无语地低下头,看着那团黑乎乎的东西,用力蹭了蹭,发现蹭不掉。

        你(烦躁):“喂,搞什么?强力胶吗?”

        你抬起头,隔着几米的距离,没好气地冲着那个背对着你的绿色身影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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