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换上一身靛蓝色窄袖交领襦裙,外罩驼色斗篷,将略显凌乱的发髻用银簪简单绾起后,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
虽依旧难掩憔悴,但那属于书香门第的温婉端庄气质重新显现出来,眉眼间的惶恐也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恭顺。
她身材丰腴,这身相对修身的衣物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曲线,行走间自有一股成熟风韵。
更让我惊喜的是,在前往马市准备租用代步工具时,薛敏华竟主动表示她会骑马。
虽然骑术不算精湛,但上下马背、控缰小跑都颇为稳当。
她略带羞赧地解释,昔年在陇西娘家时,家中亦有马场,她作为主母,偶尔也会巡视田庄,故而学过一些。
这已是意外之喜。
然而,在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的路上,许是见我神色间略带疲惫,她竟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公子,奴家……奴家早年随家中老嬷嬷学过一些推拿舒筋的手法,若您不嫌弃,奴家或可为您缓解一二?”
我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随即点头应允。
在一处僻静茶寮稍作休息时,她让我坐好,那双原本用来记账、如今却略显粗糙的手,力道适中地按上我的肩颈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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