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我残留的睡意和身体的疲惫。我猛地一激灵,彻底清醒过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断了?在宗庙?断绝母子关系?她……她竟然真的要这么做?用这种最正式、最不容篡改的方式,来为那悖伦的结合铺平道路?

        “为……为什么要这么早?”我下意识地又问了一遍,声音干涩。

        “仪式很复杂,需要时间。”母亲的语气理所当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她似乎已经筹划好了一切,“别磨蹭了,快跟我走。”

        她不再给我提问或犹豫的时间,直接伸出有力的手臂,将我整个人横抱起来——就像抱着一个大型的玩偶。

        我比她矮小不少,被她这样抱着,脸恰好埋在她仅着轻薄寝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胸腹之间,鼻息间全是她身上浓郁的体香与昨夜残留的靡靡气息。

        她就这样抱着我,大步流星地走出寝殿,来到早已等候在院中的马车前。

        马车旁,玄素与青鸾早已肃立等候。

        两人皆是一身正式的玄色甲胄,神情却与往日不同。

        玄素的脸上少了平日的冷峻,多了几分罕见的凝重与担忧;青鸾也是眉头微蹙,眼神中透着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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