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以为我会暴怒,或至少会流露出更多痛苦。

        我的冷漠离去,反而让他精心策划的羞辱仿佛一拳打在了空处。

        “韩月!”他在我身后猛地拔高声音,充满了被无视的恼羞成怒,“你就这样走了?你亲娘被朕干得浪叫求饶,自愿给朕当母狗,你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的脚步未停。

        “你有种就杀了朕!不然就把江山还给朕!否则,朕就天天这么干她!当着你的面干她!让全天下都知道,你韩月的亲娘,是大虞皇帝胯下最骚的贱货!”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某种破罐破摔的疯狂而尖利起来,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

        我终于在殿门口停下,但没有回头。

        清晨的阳光从廊外照入,在我脚前投下一道清晰的门槛阴影。

        我的声音比这晨光更冷,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回去:

        “陛下与皇后闺阁之乐,臣不便置喙,亦无兴趣过问。”我微微侧首,余光能瞥见殿内龙床上那两具依旧相连的身体,“只是,陛下需谨记,未经臣之允许,不得离开皇宫半步。”

        我顿了顿,语气骤然降至冰点,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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