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我,她眼中似乎有极其复杂的光芒闪过——惊讶?
期待?
恐惧?
哀怨?
最终都归于一片深潭般的沉寂。
她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起身,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激动的情绪,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我走到她面前不远处的圆凳上坐下,同样沉默地看着她。房间里只剩下炭火偶尔的噼啪声。
良久,是她先打破了沉默。声音不高,带着一丝久未开口的沙哑,却异常平静:
“王爷……要如何处置妾身?”
没有哭诉,没有辩解,没有故作的柔弱,甚至没有用“月儿”或任何亲昵的称呼。这平静之下,是一种认命,还是另一种以退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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