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都不是催眠或洗脑的程度了…”
简直是颠覆常理的水平。
看着梅尔琳不停地舔弄吮吸我的肉棒,突然冒出这种想法。
换句话说,这生疏笨拙的口交技术确实让人产生这种联想…不过,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托她的福,我甚至开始思考:
这样真的可以吗,这样对吗…之类的。
“啾噜…哈啊…哈啊、哈啊…”
可能是下巴酸了,梅尔琳喘着粗气。
但看我的眼神该怎么形容呢…就像在说“我是你的女人这件事天经地义”。
想象自己变成那种状态,老实说有点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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