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回头看她。她扶着墙，呼x1压得很低，左手的契骨片已经碎成两半，被她攥在掌心里，碎片边缘割破了皮，一点血渗出来，又被她用指腹抹掉。
洛恩皱眉，低声说，「你的手在流血。」
伊莱雅看都没看，「左手而已。」
「你右手也还没好。」
「所以我还有嘴可以说话。」她抬眼看他，语气仍冷，却b平时更虚一些，「你现在要是停下来关心我，等一下就可以一起被灰面抓住。」
弥娜在前面回头，眼神很不安。
洛恩没有再多说，只伸手扶了伊莱雅一把。伊莱雅本能地想避开，可她确实站得不太稳，最後只皱着眉让洛恩扶了半步，很快又自己站直。
三人回到待定舍墙後时，外面正传来灰面院吏交接的声音。那声音隔着石墙听不清楚，只能听见几句低沉的确认、骨牌核对，以及木杖轻敲地面的细响。弥娜蹲在暗处，没有立刻开石板。她把耳朵贴近墙缝，等到外面的脚步声从门前短暂移开，才迅速推开石板。
洛恩先钻出去，还没站稳，就看见奥尔汀坐在桌边。
屋里骨灯没有熄，冷白光照着白骨面具，也照着桌上尚未喝完的黑sE药Ye。奥尔汀看起来像一直坐在这里，连衣袍的褶痕都没变过。洛恩怔了一下，伊莱雅与弥娜也从墙缝里出来。弥娜立刻低下头，伊莱雅则看着奥尔汀，神情里没有太多意外，反而像早猜到他不可能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奥尔汀看着他们，声音很平，「回来得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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