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维恩。
莎薇?维恩。
那两个名字没有落进王骨纹，也没有被白线拖向墙面。它们像在空中停留了一瞬，随後化成两道很淡的黑光，落入洛恩掌心的黑扣里。
黑扣狠狠一震，缺口边缘多出两道细小刻痕，一道像遗骨师的针、一道像草药叶脉。
洛恩握着它，眼眶发热，却没有让自己哭出声。
莎薇最後的声音从黑扣里传来，很轻、很近，「去霜冕城最深处，不要找我们的骨，找王冠下面那本没有名字的册。」
艾德接着说，「那里有第一个被王骨抹掉的人，也有你为什麽不留骨的答案。」
洛恩低声问，「你们呢？」
黑扣安静了很久，久到门外再次传来开锁声。
最後莎薇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落下，「我们在你记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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