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碰他们。」他说。
「那你要做什麽？」
洛恩看着那片被白线圈住的空白，「把空位拿回来。」
伊莱雅一怔。
洛恩走到艾德与莎薇中间，没有触碰霜影，也没有碰那些白线。他只是站在那个原本要用来钉住他的地方，抬起手，把黑扣握在掌心，让伊斯卡的名字朝内贴着自己的皮肤。
白线立刻颤动。
四周墙面浮出一层细小王骨纹，像整座别骨室终於察觉到他站进了程序最核心的地方。霜中人影也跟着震动，艾德和莎薇的轮廓一瞬间变得更清楚，又很快被霜压回去。
门外卡勒斯的声音第一次急了一点，「不要站进去。」
洛恩闭上眼。
王骨殿旧盘曾问他是否属於格兰维尔。别骨室现在没有问，却用更残酷的方法等他回答。它把父母放在两侧，把空位留在中间，把所有白线都准备好，只等他承认自己愿意被这份亲缘补完。
洛恩低声说，「我不是你们要造的别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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