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涨大的阳物,亦是直往那温软湿滑的深处凿动。
“咕叽、咕叽……”
凤姐那处本就有些异样,此刻早就水漫金山,被那话儿捣得淫液烂溅。
贾琏听着耳中“噗嗤…噗嗤”的淫靡动静,低头只见两瓣白生生的玉臀在自个儿胯下被撞得乱颤,嫣红的牝户口儿更是撑得溜圆,正不停吞吐着自个儿的紫红大棒。
不由得心头荡漾,越发用力挺动腰胯,每一下撞击都将囊袋重重拍打在凤姐白生生的臀瓣上,发出“啪啪”脆响,口中骂得露骨:
“好个没脸的淫妇!平日里在那起子奴才面前威风凛凛,这会子倒成了淌水的海眼了!里头怎得这么多水儿?可见是早就想被爷这宝物干了!”
凤姐此刻被他这般颠鸾倒凤,云鬓早散了一枕,金钗横陈斜插,几缕湿发黏在汗津津的粉面上,越发显得面如桃花,娇艳欲滴。
她身子被撞得如风中摆柳,喉中那声调儿也是千回百转,听似痛苦,实则透着骨子里的媚意,断断续续地哼道:
“唔……你这……杀才……轻些个……要把人……撞散了……”
贾琏见她求饶,却哪肯罢休,反倒更是得意,俯下身去,在那雪堆似的酥胸上乱啃了一口,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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