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法相庄严本是虚,罗帏夜暖试其馀。
象牙岂解伦常理,玉腕翻云探太虚。
甘露乍倾苏涸泽,狂涛忽作慨欷歔。
休言大士绝凡火,未见人间角先生。
话说王夫人被薛姨妈按在暖炕之上,剥得似个白羊般后,羞得满面红霞,双手却无处遮拦,只得由着自家妹子施为。
薛姨妈转身从炕桌上的茶吊子里倒出些滚热的沸水,小心翼翼地灌入那根象牙角先生空心之中,又用红木塞子塞紧了尾端。
她拿在手里颠了颠,又贴在自己面颊上试了试温候,只觉温热适宜,既不烫手,也不冰凉,透着一股子温润的人气儿。
这才取了妆台上一盒玫瑰露蕊膏,挑了一大指甲盖,在掌心里细细搓揉化开。
香膏遇热即化,顿时满室生香。
薛姨妈嘴角含笑,媚眼如丝地瞥了炕上的姐姐一眼,低声道:“好姐姐,且忍着些。这宝贝是个死物,不懂怜香惜玉,头一回进门,许是有些撑得慌。但只要熬过了这门坎儿,便是神仙也不换的好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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