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将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欺身上前,硕大而坚挺的肉棒抵在我的穴口,草草磨蹭了几下,便一举挺入。

        沈澜的做爱方式和苏槿那种九浅一深的温柔不同,他的动作大开大合,几乎每一下都顶到了小逼的最深处,将里面撑得满满当当。

        我被他操得险些跪不住,哭叫着往前爬。

        他捞着我的腰将我拽回来,抽出肉棒,然后更深、更重地操进去。

        我被迫骑在他的鸡巴上,随着他挺腰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晃着。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交合处传来的水声,听得人脸热心跳。

        沈澜看着瘦,身材却坚实精壮,只一个胳膊便从身后环住我的腰,将我死死按在他的肉棒上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随意把玩着我胸口软肉,捏面团似的揉着那两颗因为他的动作而晃动不止的雪白肉团。

        在这样狂风骤雨一般的操弄下,我本就已经透支的体力更是雪上加霜,在不知不觉中晕了过去。

        ……

        第二日。

        我醒过来时,外面已然天光大亮。

        我迷迷糊糊地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正趴在沈澜怀里。他两条胳膊圈着我,将我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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