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惩罚转瞬而过,同学们早已习惯了筠然作为班级小宠物的日子。

        这一个月中,老师并没有提出什么新的惩罚方式,筠然在周末又重新经历了一次电刑,一次挠痒。

        经过了两次电刑的筠然已经对电击器有了初步认识,学校制式的电击器分为五档,每档是上一档强度的两倍,呈指数增长。

        一档的电击酥麻难耐,也是通常情趣玩具的电流,二档的电击夹在手指上都有很强的刺痛感,三档的突然点在普通人的身体上足以让他条件反射地跳起来躲开,四档的电击便已经超过了审讯时的标准。

        至于五档电击,是一档电击的16倍。

        哪怕有药物保护的情况下,恐怕也已经接近人体能承受的极限,筠然尚未体验过。

        连续相同的惩罚让同学们有点感觉厌倦,同学组成的班级委员会投票后,决定实行一次针刑:

        开始的前两个小时,筠然要挺着自己的乳房,邀请每一个同学扎上10针,随后的两个小时,筠然要脚掌朝上倒立一字马,而同学们像缝衣服般细致,将银针从脚趾缝、脚掌扎到小腿、大腿,一直到布满除了阴唇外的整个阴户。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当然也毫无意外的以小穴为目标,筠然的两片阴唇上各自用两个小勾子勾起,小勾子连着一条鱼线,绑在筠然的大脚趾上,而这四个小时中,筠然需要做的是站在讲台上站立一字马,她踩在讲台上的脚微微点起。

        因为脚掌放平后阴唇所受到的拉力实在太大,另一只脚脚趾勉强够到天花板借到一点力,保证自己不会倒下,讲台高度90厘米,一米65的筠然腿长80厘米,小穴刚好在170厘米的高度,同学们既不用弯腰,也不用踮脚,可以很自然地正对着这朵美丽的花朵,将银针一根又一根地点缀其上。

        而此时筠然的小乳头就太高了,同学们根本够不到,不过筠然空闲着的双手自然也有任务——

        每30分钟,筠然需要将银针扎满乳头和乳晕后再拔下重来,这个时间看似宽松。

        但实际上,在同学们的齐心协力之下,筠然的小穴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扎满。

        因此筠然还需要将银针取下再还给同学。

        在取下的过程中,那些直接扎在小穴肉壁上的银针筠然可以拔下来,那些扎在阴蒂和阴唇上的银针,筠然只允许推着银针尾部,彻底刺入再穿出后从另一侧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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