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我他妈像被雷劈中了天灵盖。我从记事起就是独生子,婶婶家倒是有个堂弟,但绝逼不是眼前这个诡异的小鬼头。

        还没等我从这声“哥哥”的冲击里缓过神来,那小鬼又开口了,他的话像一连串炸弹把我本就混乱的脑子炸得一片空白。

        “我对你们越过了这条线,表达最真挚的祝福。”他微笑着,语气诚恳得像神父念祷词,但内容让我汗毛倒竖,“看来,修改世界线的活我没有白干。”

        修改……世界线?

        我瞳孔猛地一缩,傻瞪着那男孩,感觉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正在哗啦啦崩塌。

        男孩好像很满意我的反应,轻轻笑了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踱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俩还交缠在一起的赤裸身体,以及床单上那滩刺眼的落红。

        他的目光里没有半点小孩该有的纯真,全是戏谑和玩味。

        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恶魔低语般的音量说:

        “好兄弟变老婆的滋味,不错吧,哥哥?”

        这句话,像把冰锥子捅进我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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