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1月,深夜。
香港,太平山顶书房。
凯瑟琳专线电话的红灯急促闪烁。我放下手中关于通讯协议的厚重书籍,按下了接听键。
“…”
电话那头传来了凯瑟琳的声音。不同于以往的干练,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深深的疲惫,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困惑。
“怎么了?是不是钱不够花了?”我开了个玩笑,试图缓解她的压力。
“不,钱太多了,多到我不知道该怎么花。”
凯瑟琳叹了口气,背景里传来翻动纸张的沙沙声:“老板,最近硅谷的情况……非常不对劲。简直是疯了。”
“说来听听。”我点燃了一根烟,神情变得严肃。
“最近一个月,帕洛阿托和沙山路上突然冒出了无数家所谓的互联网公司。每天送到我办公桌上的商业计划书都堆成了山。”
凯瑟琳的语气里充满了职业经理人的不屑:“但这些公司简直就是垃圾。它们没有任何核心技术,没有盈利模式,甚至连个像样的产品都没有。它们只有一个以。结尾的网址,还有几页写满了改变世界空话的PPT.”
“但是,就是这些垃圾,却受到了资本的疯狂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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