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的蜜穴已彻底失控,内壁如活物般蠕动吮吸,每一次高潮前兆都让她腰肢扭动,试图逃脱却又不由自主地迎合:“呜……又要……又要来了……饶了我……”第三波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她尖叫着弓起身子,蜜穴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液如泉涌般喷出,浇湿了我们的交合处,甚至溅到桌上的英语教材上,让书页模糊。
她的大腿痉挛着夹紧我的腰,脚趾蜷曲,身体如过电般抖动不止,持续的快感让她几乎昏厥,口中只剩无意义的呜咽:
“Fuck……me……harder…”
我将她压回桌面,肉棒以最快的速度抽插,龟头每一次都狠撞子宫口,同时双手掐住她的臀肉往两边拉开,让交合处完全暴露——阴唇已被干得外翻红肿,层层褶皱间淫水泛滥,拉丝般黏连着我的肉棒。
柳心月则伸手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揉捏,指尖高速振动,那颗珍珠在指间肿胀到极限。
安雅的身体已如一滩软泥,汗水浸透了全身,乳房晃荡出最后的乳浪,口中发出断续的尖叫:“啊……不……太多了……要碎了……”空气中满是浓烈的腥甜味,混合着汗液和失禁的湿热气息。
第四波高潮如海啸般爆发,她的身体猛地弹起,像一张绷断的弓,蜜穴疯狂痉挛,死死绞住我的肉棒,一股热流再次喷射而出,这次更猛烈,混着白浊的液体溅湿了我的小腹,甚至喷洒到地板上。
她尖叫着仰头,黑眸翻白,泪水和口水横流,整个人重重瘫软在桌子上,彻底失去了力气,四肢无力地抽搐,胸脯剧烈起伏,乳头仍硬挺着,秘处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混杂的液体,余韵中还伴随着细微的颤动。
安雅的体质果然特殊。
她就像是一个为了性爱而生的容器,内壁有着惊人的吸附力和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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