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视着我,仿佛要看进我的灵魂深处。
【不准去找。】
这不是建议,也不是商量,而是赤裸裸的命令。
他的拇指用力按在浴缸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显示出他正用极大的力气控制着自己情绪的堤坝。
【你听见了没有?】
【你不要我,又不让我去找对象,我不是你养的金丝雀!】
【金丝雀?】
顾承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自嘲与浓重的悲伤。
他撑在浴缸边缘的手臂微微发抖,似乎是某种极端的情绪正在体内冲撞。
他没有退后,反而又低头靠近了些,我们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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