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刻意而又浮夸,应该只是句故意戏弄我的谎话。
可伴随这句几乎如预言般、昭示我未来处境的戏言,我脑海中竟真忍不住蹦出——我变成那狗屎主母,双目无神为这座巢穴生育源源不断战斗兵器的影像。
最让我无法接受的,那些东西,还会在战场上屠杀我的战友,攻破人类城市,令我犹如魔兽帮凶似的可耻而又卑鄙……
“怎样,要求饶吗?求饶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暂时让你避孕哦。”岁夭不停地在用话羞辱我、戏弄我,似乎这能给他带来某种乐趣。
喉咙的堵塞感终于消失,我厌恶大喊:“做梦,别以为用这种肮脏的手段就能令我屈服!”
“那你喜欢什么手段?不肮脏的?来说说,我都满足你。”他饶有兴致。
“我……!”
突然意识到,我的反应越激动,他看上去就越高兴,也越能从戏弄我的行为中获得趣味。
沉默地缩到角落,我不再看他,也不再回应他,故作麻木,封闭内心。
他在我身上找不到乐子,很快便不说话走了。
我刚松口气,没多久,却愕然听到,从不远处传来的,雷鸢夹杂哭腔的尖喊。
“不要!滚!滚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