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淫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浇淋在我敏感的龟头上——她迎来了第一次彻底的高潮。

        但我并未停止。

        怒火与征服欲,混合着那“浪漫赐福”带来的无穷精力,驱使着我继续这场征伐。

        我将她翻转,让她趴在光滑的池壁上,从身后再次进入那依旧湿滑紧致、却因高潮而更加敏感的身体,继续毫不留情的挞伐。

        一次又一次,我变换着姿势,在浴池中,在池边,将她摆弄成各种屈从的、完全暴露在我欲望下的姿态,用我那粗壮得惊人的肉棒,反复开拓、占领她身体的每一寸敏感地带,逼迫她一次次攀上情欲的巅峰。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她几乎是哭喊着到达,身体软得如同烂泥,全靠我的支撑才没有滑入水中。

        第三次高潮时,她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小穴的抽搐却一次比一次强烈。

        当我感觉到她第四次高潮的征兆,感受到她那紧致小穴内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绞紧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出去时,我终于不再忍耐。

        我紧紧搂住她汗湿的、不断颤抖的娇躯,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花心,低吼着,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情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强劲的喷射,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每一次脉动,都引得她高潮中的身体一阵剧烈的、无意识的迎合与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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