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在为某事烦忧,某种比对抗众神、治理城邦更深沉的阴霾,笼罩着她的心。
一次,在她那布满织机与金色丝线的工房里,我试图触及那层阴影。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金色尘埃,那是“浪漫”权能逸散的力量。
“阿格莱雅,”我放下她递来的金杯,直视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却将自己隐藏得极深的碧蓝眼眸,“你最近……似乎比对抗泰坦爪牙时更加疲惫。有什么是我,我们可以分担的?”
她正在编织金丝的手指微微一顿,抬起眼,眸光平静无波:“维系翁法罗斯的运转,筹划对抗众神的战略,自然劳心费力。你不必担心。”
“不仅仅是这些。”我向前一步,语气坚定,“我感觉到了,是更深的东西。你在独自承受什么?”
一丝极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波动在她眼底掠过,像是金丝被不该出现的风吹动。
但旋即,她放下了手中的金线,唇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掌控意味的弧度。
“深入的了解,有很多种方式,我的勇士。”她站起身,优雅地走向我,指尖划过我胸前的衣料,“或许,是你我之间的‘沟通’,还不够深入,才让你有了多余的精力,去思考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不等我反驳,她已主动吻了上来,用带着蜂蜜酒香甜的唇舌堵住了我所有未出口的疑问。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她的手臂缠绕上我的脖颈,身体紧密相贴,那对丰硕的奶子隔着薄薄的衣料挤压着我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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