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粗糙的舌头毫无章法地舔过她的脸颊、耳垂、锁骨,将腥涩的口水涂满她雪白的肌肤。

        味觉上,他只觉得她甜得发苦,像久旱的野狗第一次尝到清水;嗅觉上,那香气直冲脑海,让他下身更硬更胀,几乎要炸开。

        粗糙的大手焦躁地撕扯她的衣襟,布料“嘶啦”一声裂开,露出那对在幽暗囚室中仍泛着柔光的丰满玉乳。

        阿苟的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看到至宝却又怕弄坏的野兽。

        “阿苟,轻点……别急……”

        苏晓晓没有推开他,反而温柔地环住他瘦骨嶙峞的背,指尖轻轻插入他打结的发丝,一下一下梳理。

        那触感像春风拂过,让阿苟僵硬的身体微微一颤,动作顿了顿,背脊却舒服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欲望很快再次吞没他。

        他凭本能用下身坚硬如铁的阳物顶弄她柔软的大腿内侧,粗糙的皮肤摩擦过细嫩的腿肉,带来灼热的刺痛。

        他不懂如何进入,只知道焦躁地前后磨蹭,阳根先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将她的腿根涂得湿滑,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的雄性腥气,混着稻草的干草味与她的清香,淫靡而原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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