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应允亦未回绝,只将千斤重担卸予“门规”二字。弦外之音昭然!守矩自有机缘,逾矩咎由自取。
朱福禄何等乖觉,眼底精光倏闪间一瞬便品出话里松动。
喜色掠过眼底,面上愈发恭顺:“弟子谨记教诲。”忽又试探道,“若思念蚀骨……可否远远在清修院外,遥望师姐倩影?但求心安,绝不敢扰师姐青灯黄卷。”
长夜寂寂,唯闻更漏滴答。
慕宁曦长睫垂落,掩住眸底涟漪,她声若游丝,终是几不可闻道:“山道非禁地,外院地界……你愿看何处皆由你……”余音散入月色,却字字分明。
这便是默许了。
朱福禄心头暗喜,知这番算计已然奏效。
他不敢再得寸进尺,恐惹玉人厌弃,而后徐徐起身拾掇散落道袍。
动作间刻意舒缓,好教她能看清胯间那根虽已垂软,却仍狰狞可怖的孽根!
青筋虬结的茎身沾着湿露,龟首垂落处牵出细长银丝,在衣摆间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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