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只觉得是她工作累了。

        现在想来,或许她刚刚用自己最敏感的阴蒂按压王虎那粗糙的手指指腹,最终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攀上高潮?

        那时候,她是不是刚刚……刚刚吞下了王虎射在她喉咙里的第一泡精液?

        所以嘴角才会残留着那让他心生疑窦的、乳白色的“奶油”。

        他又想起自己被叫去人事处,参加那场决定他命运的“考核谈话”时,从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紧闭的处长办公室门后,隐隐约约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女人喊叫。

        现在他知道了,那根本不是什么凄厉的惨叫,而是他的妻子,夏梓涵,在人生第一次被那根超越她想象极限的巨大龟头,蛮横地、毫不留情地撞开宫颈,侵入子宫圣地引发子宫高潮所发出的……淫叫。

        那是痛苦与快乐搅在一起、分不清楚的淫叫,嘶哑而疯狂。

        看过那么多次视频了,余中霖作为一个“资深看客”,已经能够充分理解,那种直冲天灵盖的子宫高潮,能让一个女人把所有理智都抛在脑后,喊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羞耻的声音。

        那扇厚重的实木门都无法完全隔绝——她当时,究竟叫得有多大声?

        那一刻,她有多……快乐?

        还有那个快递小哥口中,那个发生在“对面楼”的荒唐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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