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女人的脸,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枚小小的月牙。
一个声音,软软糯糯的,叫他\"老公\"。
一种温热的触感——小小的手指攥着他的手指,指尖冰凉,却让人安心。
但这些碎片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像投在水面上的倒影,他伸手去捞,指尖刚一触到,影子就碎了,散作一圈圈涟漪,旋即被黑暗吞没。
那个女人是谁?
\"老公\"是什么意思?
\"我\"又是谁?
他依稀记得三个字——余中霖。
但此刻,这三个字对他而言,与\"石头\"\"桌子\"\"空气\"再无分别。
他不记得这三个字属于自己。
不记得它们曾经指代过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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