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楚石连忙解释道:“那厮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谁曾想过了还未有半个时辰,人就死了,公廨也来了人。”
李承乾微微皱眉:“你是说,并非是当场把人打死的?”
贺兰楚石点头道:“是,只是口角之争,我怎会下死手,出手的时候,也是知晓些轻重的,按理说不过是鼻青脸肿,不至于就这般死了。”
“是过了半个时辰,公廨来人抓我的时候,我才知道人死了。”
“到了公廨,卢县令让我看了尸体,确实是那厮。”
听到这话,李承乾想了想问道:“公廨可是安排仵作验尸了。”
贺兰楚石摇头道:“未曾验尸,只是先行将我收押,后来我便不知道了。”
对于贺兰楚石的话,李承乾还是信的。
这么听来,就感觉尚有蹊跷。
陈云超此时说道:“殿下,听那卢县令说,被贺兰将军打死的人,亦是那卢县令的侄儿,应当也是范阳卢氏的族人。”
贺兰楚石闻言一脸苦相。
总不至于有人暗中把范阳卢氏的人动手杀掉,栽赃到他头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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