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笑了,问道:“他们要给孤,安排个什么罪名啊。”

        文忠微微低头道:“他们言殿下有失仁德,对朝中重臣魏征、褚遂良等不敬重。”

        “说殿下指使不良人辱骂朝臣,又在其门口泼洒金汁,此等行为实乃侮辱过甚,有悖皇家风范。”

        李承乾冷哼一声:“连证据都没有,这是要把事情强行安在孤的头上。”

        “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魏征、褚遂良等在一些事情上固执己见,未能以大局为重,孤不过是稍加警示,以期他们能反思己过,更好地为大唐社稷谋划。”

        “这些文官,不是整天把儒家经典挂在嘴边吗。”

        “岂不闻老子曰,大小多少,报怨以德,连圣人名言都不顾了,读的是什么书。”

        “行了,竹纸的事情,可以宣扬出去了,他们不是喜欢先声夺人吗,且看此回,要如何来争斗。”

        掩盖一个热点最好的办法,那就是制造一个更大的热点。

        在这件事上,李承乾自然早就有所准备。

        “殿下英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