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尔玛“啊啊”地尖叫,全身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像要把阴茎榨干。

        射完后,两人精疲力竭,唐生就这么插着睡着了。龟头一直抵在子宫颈上,被肉壁轻轻蠕动挤压,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慢慢吸走。

        布尔玛的睡相一如既往地糟糕,嘴巴张得大大的打着呼噜,嘴角流着口水,在唐生胸膛上积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唐生一脸黑线,轻轻翻身,把布尔玛翻到身下,尽量不让阴茎拔出。然后坐起身,低头看着她此刻的样子。

        布尔玛全身大汗淋漓,脖子上全是自己昨晚种下的草莓印,红红紫紫一片;两边娇小的乳房上清晰可见他的咬痕,乳头红肿挺立;肚子鼓鼓的,像怀了四五个月的孩子,皮肤紧绷得能看到淡淡的青筋,里面全是自己的精液;阴户被粗大的阴茎撑得红得发紫,阴道口紧紧裹着棒身,几乎没有间隙,之前深插时带出的精液已经干结成白斑,粘在大腿根和阴唇上。

        整个阴户肿胀外翻,小阴唇颜色深红,阴道口被塞得满满的,看起来又痛又淫靡。

        因为阴道完全被堵死,哪怕子宫里精液压强再大,也一滴都没溢出来。

        唐生左右看了看,抓起床头柜上的小盆栽,放到床边地上。

        他双手托住布尔玛的两边屁股,小心翼翼地把她挪到床沿,让她半个屁股悬空,下面对准盆栽。

        然后慢慢往后拔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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