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谁打电话呢?”她换好拖鞋直起身朝我走来,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这是她连值三个门诊后的常态,可即便沙哑,从她嘴里说出来也透着独特的柔软。
她比我小一岁,是市中心医院呼吸科的医生,也是我研究生时的同学。
我们从校园并肩走到柴米油盐,谈了整整六年恋爱,去年才终于领了红本本。
婚房买在高新区,一百四十平的大三居,三室两厅的格局刚好能装下我们的小规划:一间做主卧,一间留作书房,剩下那间,是给未来孩子留的。
首付是双方父母各出了一半,房贷我们共同承担,如今房子还在紧锣密鼓施工,物业说赶得上明年五一交房,之后还要忙活装修。
在那之前,我们就暂且窝在这五十平的人才公寓里过渡,屋子虽小,却处处都是烟火气。
我把冲干净的烟灰缸倒扣在茶几上“我哥,还说林宇的事。小孩儿一个人来省城上学也不容易,我把对门那间申请下来了,空着也是空着。”
苏婉点点头没说话。她是冷白皮,昨天夜班熬得眼下泛着点青,却更显出一种冷淡的艳。
“林宇都要上高中了啊,上次见他还只有十岁……”
五年前我们刚确定关系时,我带她回过几次老家,那时她见过林宇几面,后来再回去,总赶上这熊孩子出去玩不在家,算算也有好几年没见了。
她走到我身后,轻轻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上“建平,我们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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