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本就是正经处对象的小情侣,又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正当关系,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警察来了顶多就是口头教育几句,不会有别的问题。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便带着一丝担忧,还有一些内心说不出的感觉,静静地聆听这这段交响乐。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床板的吱呀声,配合着女孩那高昂的尖叫,我的脑海中仿佛生成了一个画面,只见有一台打桩机,在使劲朝着底下白嫩的肉体疯狂砸去,床和人都像要散架一般。
这些声音像钉子一样钉进了我的脑子里。
女人叫得又浪又狠,跟情动时的苏婉一样,尾音拖得极长,带着那种被彻底顶到极致时的破碎鼻音,一下一下地撞在墙上,又反弹进我的耳朵里。
我躺在床上,黑暗里睁着眼,手心全是汗。
理智告诉我应该翻身睡觉,可身体却诚实地支起了帐篷。
我甚至能分辨出节奏,先是慢而深的撞击,后来变成急促的短促冲刺,最后女人几乎在哭喊,声音高到近乎失控。
我起身走进客厅,把阳台门“砰”地关死,拉严窗帘,打开电视,试图转移注意力,驱散心中的躁动。
但电视开到最大音量都没用,明明已经压过了他们的声音,但我总是能精准捕捉到那女人放浪的叫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床板的吱呀声,一下一下全钻进我脑子里。
我猛地按停遥控器关掉电视,快步逃进卧室,静静躺到床上。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我浑身发僵似的被钉在床板上,辗转反侧间,直到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才总算迷迷糊糊地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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