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动,吞咽。
那个动作,隐晦而色情,仿佛他吞下的不是粥,而是她刚才那句不知天高地厚的反抗。
“Mydearsister(我亲爱的妹妹),”他放下勺子,从床头抽了一张湿巾,并没有给自己擦,而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仔细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她嘴角残留的粥渍和津液,“youreallyhaven\''treadthetrustdeedproperly,haveyou?(你真的没好好读过信托契约,是吗?)”
他的手指很凉,隔着湿巾,像冰冷的蛇信在皮肤上游走。
“你名下的股份,确实存在。”
他语气平稳,像是在给下属讲解一份复杂的商业合同。
“但在你年满二十五岁,或者……结婚之前,所有的投票权和管理权,都在‘家族信托委员会’手里。”
他看着她的眼睛,眼底的笑意更深,也更冷。
“而那个委员会的主席……”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Isme…(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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