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舌羽承年纪轻轻,天分不俗,已是元魁,感知肯定比杜三爷不知强到哪里去,闻听此言,杜三爷根本不疑有他。

        他神情一变再变,总归也是老江湖,稍微一点拨便理清了来龙去脉,他忽的厉声道:

        “妈的之前那过江龙!老子莫非是中了他的套!?可他们监视我做什么!?是江湖人?还是侦缉司的朝廷鹰犬!?”

        羊舌羽承脸色也阴沉下来,他又没瞧见人,只是听到有动静,怎么可能知道是侦缉司的人还是江湖客啊。

        他示意杜三爷别说话,脚步匆匆来至大槐树前,松开缰绳,而后将耳朵贴在围墙上,细细听去。

        杜三爷眼看羊舌羽承这阵仗便知对方肯定来者不善……那就是逃命的时候了。

        杜三爷在江湖混迹这么久,对此情景也不是没有设想过,回屋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套上了一层贴身软甲,还带着头盔面甲,一副武装到牙齿的模样。

        但私藏甲胄可是大罪,不过只是一副的话,那也不算什么。

        而在别院外,姬剑鸣眼看着有队禁军提刀带剑,匆匆来此,那身上盔甲的摩擦声简直大的没边。

        姬剑鸣脸色当即也阴沉下来,直接飞身来至禁卫面前,取出腰间侦缉司的牌子,“侦缉司办案,诸位同僚来此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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