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微雨只是挺好奇赵无眠为何会有这番见解,便问:“何以见得?”

        “以前有个女人,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后来我说姑娘家练刀不好看,去练剑吧,她又舍不得自己的刀法,就想办法将剑法,刀法融为一处,海纳百川……因此我认为单单拘泥于刀,能成刀法宗师,却成不了武道大家……羊舌丛云,既是刀魁,只在乎刀法,那如今也算求仁得仁吧。”

        赵无眠的语气带着几分莫名,这话是萧远暮告诉他的,他其实不记得,但也能想象出萧远暮为此付出的苦。

        慕璃儿站在不远处盯着赵无眠看。

        赵无眠反应过来,轻咳一声,手掌握着刀柄,瞥向唐微雨,淡淡一笑,“不过今日你所用刀法既然也是蜀道难,岂不是自认为自己的刀法就是不如羊舌丛云?那我就提前破破刀魁引以为傲的刀法。”

        既然是要用刀法突破,但赵无眠也就不打算用伤竹剑与碧波长枪。

        只是这话简直狂的没边,也着实是把唐微雨的伤口撕开又撒盐,因此唐微雨也升起好胜之心,仰首直视赵无眠,一手持刀,另一只手朝赵无眠勾了勾,“那侯爷来试试。”

        两人不再言语,赵无眠身形微微一顿,继而长靴重踏石阶,足下石阶瞬间崩裂,他整个人已经消失在原地,仅仅留下一个石坑与雨幕中被他撞出的一抹人型空洞。

        而赵无眠早已逼近至唐微雨身前,手中横刀直砍腰腹,在雨中拉出一道白线。

        速度依旧极快好似避无可避,但几招过去唐微雨心底有了准备,脚步后撤,长刀上撩,速度虽然没赵无眠那么快,却总能恰到好处架在他的落点,更是次次都打在横刀力道最弱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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