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运抬手接过油纸,吃了口这冷冰冰,面肉粘黏的坨坨,后道:“你回乡吧,我给你银子。”
“不,我要跟着太子。”沽酒侍女执拗望着萧灵运。
“跟着我又能如何?”
“伺候太子。”
“我不是太子,你也不是侍女……回乡找个好人家吧。”
“太子就是好人家。”
“待去江右,终身软禁,寸步不得出,你当我侍女,也会如此,你就这么笨,连这都不明白?真以为他封我为辰王,我就是一个王了!?”
“我不在乎太子是太子,还是辰王。”
“说什么胡话?你的卖身契早就被撕了,已经得了自由,何必跟着我受苦?”
沽酒侍女久久凝望着萧灵运的眼睛,而后忽的一笑,自袖中取出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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