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人群听说清焰原本不是今晚歌舞……估摸是萧远暮在船上时便用信鸽回了信,这才让他初临京师便遭此一劫。

        这女人……

        赵无眠眼角一抽,不等两女继续吵,飞身便上,眨眼便消失在楼阁之内,只留满地狼藉与面面相觑的诸位宾客。

        “哈哈哈哈————”

        曾冷月雅间内,房门紧锁,茶海软塌小桌方案整齐陈列,墙边垂着深红绸缎,内里则传来一阵悦耳笑声。

        萧远暮脱去绣鞋,露出长至脚踝的纯白罗袜,在裙下隐隐约约,好似小雪糕……她侧躺在榻,团扇掩着下半张脸,笑得花枝乱颤,好看的大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苏青绮紧紧挽着赵无眠的胳膊,怒视清焰。

        清焰低眉睡眼,根本不看苏青绮,在屋内点了香,便抚着裙子在小桌前坐下,为赵无眠添茶,很有书卷气,看得苏青绮牙痒痒,暗道真会装。

        赵无眠坐在小案前,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一阵尴尬,瞥向笑个不停的萧远暮,无奈问:“你这女人倒是有趣,就为了这么点乐子,看着自己男人被别人亲……很有意思?”

        萧远暮闻言依旧在笑,只是竖起团扇指向清焰,“第一,你可不是本座男人,我们两人八字没一撇,第二……她是你当初救下的,自从酒儿姐姐离去后,她也照顾你的生活起居一段时间,算是你的暖床丫鬟……本座心胸可没狭隘到和丫鬟置气,还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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