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曾冷月顶楼骤然传来平地惊雷般的乍响,大厅原先的歌舞升平骤然一寂,而后全场哗然。
曾冷月外还有不少人撑着伞在岸边谈笑,以他们的视角,曾冷月顶楼好似出气口,在雨幕中显得漆黑一片的家具碎屑猝然自四面八方的门窗向外涌出,而后才听见‘轰隆’一声。
咻——————
佟从道几乎是擦着这无匹劲风闪过,此刻却自浪潮内忽听一抹刺耳尖啸。
但在佟从道听到这刺耳尖啸之前,佟从道乃至曾冷月外的无数看客便在曾冷月顶楼的漆黑浪潮内,看到了一抹如月寒芒。
寒芒自漆黑浪潮内骤然竖拉而过,将其一分为二,眨眼之间自下而上拉出一道银白匹练,直逼佟从道的脖颈。
佟从道眼底闪过愕然,旋即便是不服输的狠劲,凌空翻身,长靴在天花板重踏而过,不退反进,仗着苗刀长度,骤然直刺。
“来!”
一寸长一寸强,横刀尚未逼近,苗刀刀尖便已距赵无眠喉间不足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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