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眠也不知道,他早便失了意识。
百里外一处村落,在深夜中,死寂一片,淡淡的雾气萦绕在屋舍四周,晚风一刮,便传来血腥味。
死寂的不正常,别说人声,此刻就连犬吠都不曾听到。
有野狗循着血腥味,来至村内,望着这处曾经他来讨过食吃的村子一会儿,便又垂首轻嗅,进了村子。
晚风丝毫没有夏日湿热,哪怕是条狗,也觉得遍体生寒,但在饥饿的驱使下,还是让他循着本能一步步向前走。
有血腥味,便是有肉吃。
这野狗见过村里屠户,每逢瞧见它,都比着雪亮菜刀,一副要将他剥皮抽筋剁肉的凶悍模样,但回回吓吓它后,又会往地上扔些边角料给它吃。
它喜欢那个屠户,若不是那屠户家里已经养了三条大黑狗,它还想日日夜夜跟在那屠户屁股后面,当他的狗哩!
呼————
街边一处灯笼被风吹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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