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调理一二罢了,否则都怕你哪天死在女人肚皮上!”紫衣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洛湘竹的被褥裹得更紧了,无颜见人。
赵无眠笑了几声,“对了,我原打算待会儿去找城内暗桩给朝烟报个平安,你既然知道我在南诏,可是提前与朝廷通过信了?”
听到洛朝烟的名字,紫衣的神情不免柔和几分,“自然给了信儿,算算时日,再有几天约莫就能送去京师……”
赵无眠放松几分,传了信便好,许久没有消息,她们定然担忧。
“你闲的没事,杀烛九天作甚?”紫衣为赵无眠扎好针,收起针带放进随身携带的药箱内,好奇问。
“当年他三番两次跑来中原意欲截杀酒儿,以前没恢复记忆,我不甚清楚,如今既然来了南诏,若不取他的项上人头,我这一身武艺也算白练了。”
紫衣柳眉紧蹙,道:
“烛九天乃是与乌达木一个时代的人物,实力虽不知与乌达木比之如何,但能统领九黎控制南诏,手腕武功心性谋略定都无可挑剔,乃是无可置疑的江湖老妖怪,你现在即便沟通天地之桥……”
紫衣嘴巴再毒,心底不可能不担忧,但她也知这话说也白说,既然已经来至南诏,赵无眠又岂会仓促而逃,做断脊之犬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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