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冷月端着酒杯,架起双腿,姿态随性,小手摇着酒液,对太后娘娘说着赵无眠小时候的事。

        两女虽然岁数差了一轮,但论身份倒算同辈,只要不聊朝廷与太玄宫的事,那便什么都能聊得来。

        珠宝首饰,胭脂粉底,京师哪位权贵老年得子,临安什么夫人在外包养情郎之类的话题,但最后一定会拐去赵无眠。

        太后小手端着琉璃杯,透过杯壁,可瞧内里深红色的酒液。

        这是她自宫里取来的西域贡酒,很是珍贵。

        太后轻抿一口西域贡酒,白嫩纤细的脖颈微动,好似软玉,一举一动高雅得不像话,语气好奇问:

        “鸡毛掸子打他?这是你们江南的习俗?把鬼怪当成灰尘,一股脑扫去?”

        赵无眠坐在一侧,架着二郎腿,掌心放着瓜子,望着圆台内的舞女乐姬,很是放松。

        闻言他转来视线,解释道:

        “不,她就是单纯想找机会揍我,若是手边没有鸡毛掸子,她就会拿擀面杖,或是刀鞘之类的东西,以此报复我在洗澡时将浴桶里的水甩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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