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有谁不一样,都是蝇营狗苟之辈?
有的人确实不一样!
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
我不能杀他,不能杀他!
石飞火眼中渐渐清醒,手中血剑松手。
“当啷!”
血剑坠落在地。
石飞火眼中的血色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骤然袭来的剧痛。他踉跄着跪倒在地,这才发现自己的伤口早已血肉模糊。
任谁一身伤口也会觉得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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