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破把铁牛带回乌坦城时,天已经黑了。

        苏灵正在药舖里收拾东西,听见门响抬头一看,先是见秦破进门,接着看见他身後那个满脸血W、衣衫破烂的少年,一句话没说就转身从柜台後搬出了药箱。

        「坐下。」她拍了拍凳子,语气b平时利落三分,「衣服脱了,我先看伤。」

        铁牛犹豫着看了秦破一眼,秦破朝他点头。铁牛乖乖坐下,把破破烂烂的棉袄褪下来,露出上身密密麻麻的伤痕——有新有旧,旧的已经结痂泛白,新的还在渗血,腰侧还有一块巴掌大的瘀青,紫里透黑,看着像被钝器砸过。

        苏灵皱着眉检查了一遍,没有多问,只是乾净利落地清创上药。铁牛疼得直cH0U气,咬着牙没喊出声。她的动作很快,手也很稳,末了往铁牛嘴里塞了一颗褐sE的药丸,拍拍他肩膀:「吞下去,活血化瘀的。」

        铁牛嚼了两下咽了,嘶嘶cH0U着凉气:「好苦。」

        「药不苦怎麽治病。」苏灵收拾好药箱,转头看向秦破,「你的手伸出来。」

        秦破一愣:「我没受伤。」

        「你身上有斗气余震的痕迹,从肩到掌那一条线。」苏灵走过来拉过他的右手,翻了翻掌心,「你看,掌根发红,经脉浮起来了。你是不是又没收劲就把招打出去了?」

        秦破低头看了看掌心,确实如她所说。刚才打那一掌时,他把震卦和巽卦的劲力同时压缩在掌根处爆发,打的时候很爽,但收的时候确实没顾上。他想了想:「嗯,最後一下没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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