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尧直接将试图捋清事情的我又拉向他,我的手下意识抵在他的x膛,吓得我以为他又要给我灌血,伸手就是一个巴掌过去他的脸:「裴令尧,你、你不要又不讲武德!」
裴令尧笑笑的接下我没打中的巴掌,藉着动作又将我拉近他,托着我的T向上,又是那副克制又小心的温柔,他歪头一笑道:「如何不讲武德?我和你说过了不是吗,动心的人才会动情。」
我真是气不过又无法反驳,我是动心了没错,但我那只是因为他的英雄救美加上他这张脸心动,这烂情蛊是动什麽心嚐到他的血都会燃起慾火吗?!
裴令尧像是在思忖什麽般静了片刻,当我以为他终於不执着在我是他妹妹的事情时,他微微挑起眉头,猝不及防抚上我的脖颈,冰凉的指尖摩挲我的肌肤,明目张胆的在温柔中淬毒上让人同步心神DaNYAn的饥渴。
一个激灵的刹那,裴令尧将我压首向他的额间,强迫我凝视他那双此刻茜光异常的流霞瞳。
异彩流转,漾起的霞光成烬,像是即将熄灭的余烬在此刻又因为一簇火苗彻底迸发出灼烫的焰火摇曳。
我心里一惊顿感不妙,这家伙就没一次是正常行为的,赶紧要遮住眼翻过身,却被他随手一摆就缠上我手腕与脚踝的水丝困紧,他冷声说道:「看我,绫裳。」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就这麽直视向他焰影迷离的眼瞳,他冰冷的指尖摩挲上我的脸庞,彷佛深渊低喃那般谱出一首摇篮曲:「你本来就是我的妹妹,裴绫裳世间上永远只有一个。」
「不管你的灵魂逃去了哪,失去多少我们的曾经,你也只能是裴绫裳。」
「我唯一的妹妹,永远属於我的妹妹。」
这句话像是什麽咒令,锐利的划开我模糊如雾的脑海,狠戾又尖锐的撕裂我本来就cH0U痛的头,记忆像是要突破重围,却又被什麽y生生拉回去泥泞的深渊。
唯一渐渐清晰的只有我与裴令尧同穿嫁衣跪於神像前,强制拜堂的身影重叠上,简短如琉璃碎片的残痕密缝上,最後完整的拼凑成裴令尧。
我错乱到已经分不清迷蒙混沌的现在、扑朔迷离的过去、模糊不清的未来,只能在这一刻堪堪糅杂成我无法自己拼凑起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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