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是裴令尧的妹妹」,这句话像是烙铁的刻印,一遍遍在我想思考这些事时痛吻我的思绪,直到我受不了钻心与刻骨的疼,接受属於他妹妹的这个身分,烧铁灼击我的痛才彻底消停下来。
我有些疲倦的眨了眨眼眸,昏昏沉沉的倒向裴令尧的怀里,迷茫的靠在他的心口处。
仍旧保有最後一丝清醒的时侯,才察觉出来裴令尧的x膛尽管在起伏,但心口处却没有心跳的声音;明明应该是带有温度的身躯,从我触及他到现在,却一直都是如此生冷如冰,彷佛在昭然若揭??他俨然Si去,早已不为人的事实。
我被裴令尧抱紧在怀里,他寒水般的指尖流连在我的肌肤上,垂首轻咬上我脖子,微冷的舌尖T1aN舐上我微温的颈,贪婪的想要汲取温度,竭尽所能的与我同温。
裴令尧微微抬首咬上我的耳尖,伸手与我缓慢的十指紧扣,亲昵的耳语问道:「绫裳,我是谁?」
困极了的我只能靠着他,扣上他的手,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的道:「哥哥,我唯一的哥哥。」
「你不会离开我,对吧?」
裴令尧满足的谓叹一声,将我整个人笼罩在他编织的缱绻怀抱中,用指尖缠绕着我的发丝,用温柔的沉调轻语:「怎麽会离开?只要我的绫裳还在,我就哪里都不会去。」
「我只会待在你身边,就像你曾经寸步不离我的身旁。」
焚香缭绕於心,萦绕起探不清的情愫与过往,温柔寸寸蔓延着早已腐朽生枝却倔强生YAn的毒蕊,他不甘我的遗忘,不放手我的一切,不接受我的离开。
所以竭尽所能也要Ai得脓烂,疮口淋漓。
就算倾尽所有也只能Ai得残缺,那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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