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很淡，嘴角像是要动，最後只是一个没有声音的微笑，短得几乎看不见。
「先帮我收着。」他说。
唐思宁「嗯」了一声，视线落回自己的碗。筷子夹起一口菜，却没立刻送到嘴里，像突然不知道要怎麽吞下去。
桌上安静一段。电扇转得慢，风带着热，门帘外偶尔有机车声掠过去，声音被巷子折一下，变得不太清楚。
唐思源忽然问：「学校呢？」
唐思宁像是被点到什麽，筷子在碗边停了一下，才说：「还可以。」
「最近都在赶进度。数学老师换过一次，新来的很AicH0U人上去写，写不出来就站旁边看他写完。」
他说着，嘴角轻轻动了一下，又压回去：「我们班有个人被cH0U到三次，後来乾脆把解题步骤抄在手心。」
唐思宁慢慢地说，唐思源静静地听着。
唐思宁把筷子往盘里拨了拨，像是在找一块b较好入口的：「有时候吵，有时候又突然很团结。前阵子分组作业，吵到差点翻桌，最後还是要一起把东西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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